那股腥甜的味道在巷子里散开,混着垃圾的腐臭和文静裙下传来的雌性热气,让他脑子一片混沌。
文静没急着碰它,只是用鼻尖凑近,深深吸了一口气,鼻翼翕动,像在品尝什么稀罕的臭豆腐。
“嗯……一股子没开荤的处男腥,浓得发腻。”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龟头冠沟,把那滴前液卷进嘴里,舌头在唇间转了一圈,发出啧啧的水声,故意吞咽得很大声,咕咚一声清晰得像在打他的脸。“味道还行,就是太小了,含着都没感觉,姐姐的嘴都塞不满。”
杨征的腰猛地一抖,差点射出来。
短茎在空气里跳了跳,龟头胀得更紫,前液拉出长丝,挂在她下巴上,像一滴羞耻的泪。
文静笑了,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低沉而黏腻,她用手指抹掉那滴液体,抹在自己的唇钉上,金属顿时亮得湿润。
“真他妈废物。”她俯身更近,热气喷在他卵蛋上,痒得他腿根发颤,“这么短小,插进去姐姐的骚穴都夹不住吧?估计一进去就滑出来了,像根牙签搅大缸,哈哈。”
羞辱的话像鞭子,一下下抽在他心上,杨征的眼睛湿了,泪水在眼眶打转,却不是疼,而是那种混着爽的疼。
下身硬得发疼,笼罩在她的气息里,每一次呼吸都吸进她呼出的烟草甜香和裙下隐隐传来的湿热腥臊。
他想辩解,想说自己能行,可喉咙像被堵住,只滚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文静的眼睛眯起来,笑意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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