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帽间中央,一件香槟色缎面鱼尾抹胸礼裙静静悬在定制衣架上,灯光下泛着细腻柔光,裙摆暗纹似缠枝莲隐现,长度及踝,剪裁贴合却不紧绷,既衬贵气又不失灵动,恰是“不张扬不低调”的分寸感。

        温洢沫知道是他选的。

        换裙时,镜中的景象让她微微一怔。

        缎面紧贴肌肤,衬得肤若凝脂,腰臀曲线被勾勒得恰到好处,鱼尾裙摆轻轻摇曳,带着不动声色的风情。

        明明是纯欲风格的设计,却因她刚醒的倦意添了几分慵懒,眉眼间未加掩饰的媚态顺着眼尾的绯红悄然流露,竟生出一种“纯中带勾”的致命吸引力。

        温洢沫抬手拍拍脸颊,心里嘀咕:“不行不行,这也太张扬了,不符合那老狐狸的胃口。”

        “姐姐,不用化太多,我想素一点。”她转头对着化妆师,声音软腻,撒娇意味直白却不讨嫌。

        化妆师被这甜糯语气说得心里软软的,连连点头,只打了层薄薄的底妆遮去倦色,唇上涂了层裸色唇蜜,泛着自然水光。

        长发被高高挽成低盘发,几缕碎发垂在鬓角,露出优越的肩颈线条,肌肤白皙如瓷,颈间留白恰好。

        看看时间将近,温洢沫让团队先行离开,独自坐在衣帽间临时增设的化妆镜前,指尖捻着珍珠耳环轻轻戴上,耳尖的微凉让她愈发清醒——她知道,他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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