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远儿…别怕…有妈在…”我用温晴的身体将他紧紧抱住,声音也在“颤抖”。

        我感受着他那因为恐惧而冰冷的皮肤,与温晴这具成熟身体的温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像一条蟒蛇,用最温柔的姿态,缓缓地、一圈一圈地,绞紧我的猎物。

        当恐惧达到顶点时,一种更原始、更强大的本能,便会悄然苏醒。

        是欲望。

        这是心理学上最基础的吊桥效应。

        当死亡的阴影笼罩一切时,伦理、道德、羞耻……这些属于文明世界的东西,都显得那么可笑。

        而我,只需要轻轻地推一把。

        我主动地,甚至有些粗暴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那不是一个属于母亲的吻,而像是一个饥渴的绝望的女人,对自己唯一能抓住的浮木的啃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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