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一定会来偷窥我。我看着你是怎么像条狗一样跪在窗户下面,一边看着我们干炮,一边偷偷地打飞机。你那副又嫉妒又兴奋的变态样子,真是百看不厌。”
“我就是想让你看看,你最好的兄弟,是怎么在你面前,把你最想操的女人干得骚水直流,干得嗷嗷叫。我甚至还故意让他操得更用力一点,好让你听得更清楚。怎么样,刺激吗?你那点可怜的欲望,从头到尾,都是我赏给你的。”
林远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闷棍,耳朵里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有钱菲菲那甜美的声音在反复回响。
刺激吗?这个词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灵魂上。
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回出那些画面:鬼屋里那柔软的撞击,摩天轮上那温热的呼吸,仓库窗外那淫靡的风景……
原来,那一切都不是意外,不是巧合,而是钱菲菲为他一个人精心编排的、充满了羞辱的色情表演。
他那份卑微的、充满了罪恶感的欲望,从头到尾,都只是对方手中的玩物,一个用来取乐的笑话。
对陆阳的愧疚感在此刻被一种更强烈的、被戏耍的愤怒和屈辱所取代。
他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仿佛正被全世界的人围观着自慰。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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