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小的插曲,像一剂最猛烈的催化剂,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更加危险和刺激。

        宋心桐的眼中闪过一丝更加兴奋的光芒,她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的摩擦,而是主动引导着林远,褪去了彼此最后一道屏障。

        林远甚至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僵硬地躺着,任由宋心桐像一条美女蛇一样,跪跨在他的身上。

        她扶着那根早已滚烫的欲望,脸上带着一丝少女的羞涩和恶魔的狡黠,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完全坐了下去。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温热紧致包裹的极致快感,伴随着被少女彻底征服的屈辱感,让林远差点当场失控。

        他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舌尖,将那声满足的叹息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宋心桐没有进行传统意义上的活塞运动,那会发出太大的声响。

        她只是用她那柔韧得不可思议的腰肢,以一种缓慢的、画圈般的姿态,开始在他身上缓缓地扭动、研磨。

        每一次旋转,都让两人最敏感的部位产生最深度的摩擦;每一次下压,都伴随着极致的快感和对床板会发出声响的巨大恐惧。

        林远感觉自己像一叶在暴风雨海面上颠簸的小舟,随时可能被巨浪吞噬,却又贪恋着那份致命的刺激。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年轻的身体内部是何等的湿滑与火热,每一次研磨,都能带出黏腻的“咕啾”水声,那声音细微,却又无比淫靡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