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悠悠的手攥她攥得很紧。
而她由着她。
蘑菇段过了,横切道到了,雪面重新变得平整。
她们汇入一条宽阔的蓝道,坡度和缓,视野打开,远处的太浩湖在暮色里依旧隐约可见,湖面上最后一点天光铺成淡金色的绸缎。
曲悠悠松开手,自己滑了几米,稳稳地停住了。
到了。
她看着山下亮起灯光的小镇,喘了两口气。然后摘下头盔,摘下雪镜,深深地吸了一口冷空气。哭了。
小孩子似的呜呜大哭。
终于到了安全地带,憋了多时的紧张畏惧和委屈一齐涌上来,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止都止不住。
边哭边用手背擦,越擦越多,鼻头红红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
天寒地冻,都要成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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