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灵说你给她做仆人。”
阚泽的声线沉了几分,不像毕业前站在主席台上演讲时的清润悦耳,多了成熟。
奇茉脚下像生了根,动弹不得。
许久得不到她回话,阚泽沉稳走来,站在她面前。
走廊顶上镶嵌无数细碎灯珠,像高中那年在篮球场上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落在他那张温文尔雅的脸上。
“你很缺钱吗?”
阚泽眉宇温和,无半分看低之意。
奇茉当然缺钱。
高中毕业那年,家里的公司破产,她再也不是无忧无虑的小公主,只能被迫长大。
父母建议她放弃艺术特长,考读文化专业的大学,被她坚定地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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