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的空气仿佛被夜色浸泡得更稠,霉香、旧纸的苦涩与母狗腿间那股腥甜骚气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彼此的体液。

        应急绿灯在书架顶端幽幽闪烁,把苏婉的侧脸照得半明半暗,眼镜片反射出一道冷而破碎的光。

        她站在原地没动,长裙下摆垂到脚踝,却掩不住膝盖内侧细微的颤抖。

        母狗靠着书柜,腿仍大张着,逼口在绿光下湿亮得刺眼,阴唇肿胀外翻成两片艳红的肉瓣,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吞吐残留的精液与淫水——祁言射进去的浓白混着她自己渗出的透明蜜汁,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啪嗒……”声,在寂静里像心跳一样清晰。

        苏婉的呼吸越来越乱。

        她眼镜后的瞳孔在绿光里放大又收缩,像被什么灼热的东西烫了一下。

        母狗没再往前,只是把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从自己逼里缓缓抽出,指尖拉出两根晶亮的银丝,淫水裹着残精,在空中摇晃,滴落时断成细珠,落在她自己的大腿内侧,烫热地洇开一小片暗痕。

        “老师……”母狗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带着钩子,尾音拖得黏腻,“母狗的手指……沾满了自己的骚水……你看……亮晶晶的……还拉着丝……闻闻……是不是很香……”

        她把手缓缓伸向苏婉,指尖停在苏婉唇前一寸的地方,银丝晃荡着,差点碰到她的下唇。

        苏婉的喉结剧烈滚动,眼镜滑到鼻尖,她下意识想后退,却发现背已经紧贴书架,木板硌得她脊背发麻。

        她的视线死死钉在母狗指尖那两根晶亮的银丝上,呼吸乱得像被什么掐住了气管。

        母狗没再往前送,只是让指尖悬在那里,淫水一滴一滴往下坠,落在苏婉的鞋面上,烫热地洇开暗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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