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痛苦变成画布上的色块,供上流人士在画廊里端着红酒品评?
我张了张嘴,想泼她冷水。
想告诉她,可能只是个想看人妖身体的变态。
想告诉她,清迈那么大,你妈早就不知道搬哪儿去了。
想告诉她,你就算回去了,你一嘴的泰语脏话,你一身怎么洗都洗不掉的风尘味,也会让你在那座古城里显得格格不入。
但我看着她那双眼睛。
在林面前瑟缩过、此刻却燃烧着火焰的眼睛。
我没说出口。
在烂泥塘里,希望能让人活下去,也能让人死得更惨。
但我有什么资格去掐灭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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