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日子里,她真的就成了红莲的一景。
她不怎么说话,也不怎么笑。
她就坐在角落里,穿着那件我在夜市给她买的淡青色衬衫,扣子扣得严严实实。
偶尔人少的时候,她会上台唱我一知半解的歌。
我并没有打算把目光投向她太长的时间,但当我发觉的时候,目光的方向已经成为了习惯。
我看她走路的姿势。没有刻意的扭胯,没有夸张的猫步,重心很稳,脚跟先着地,一种没有被高跟鞋驯化过的步伐。
我看她喝水的样子。嘴唇轻轻抿着杯沿,喉咙微动,没有那种为了展示脖颈线条而刻意仰头的动作。
我看她面对男人调戏时的反应。
不是欲拒还迎,也不是泼辣对骂,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厌恶和冷漠。
那种冷漠不是演出来的,是真的觉得恶心。
我在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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