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进得更深,龟头几乎直接顶进子宫颈,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撕裂般的酸胀。
张如艾的腿根发抖,穴肉痉挛着裹住他,却只能被迫承受。
她的指尖死死抠进床单,指节泛白,指甲几乎撕裂布料。
抽插了几百下之后,他又逼她侧过身去,从侧后进入。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前面绕过去,揉弄她肿胀的乳尖,指腹碾过硬挺的乳头,引得她身体一阵阵颤栗。
性器从侧面进入的角度更刁钻,茎身反复刮过内壁的敏感点,水声黏腻得刺耳。
张如艾的呼吸彻底乱了,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却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沈碧平似乎不仅是在发泄欲望,更是在享受这种把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张如艾彻底拆吃入腹的过程。
他低头咬住她的肩窝,牙齿留下浅浅的印记,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低哑:“如艾……你今天真乖。”
她只是累得没有力气,懒得再跟他废话。
只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除了攀附着身上的男人,什么都做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