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再次袭向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这次他不再留手,长舌如枪般狠狠地捅入那紧窄的甬道,在那湿滑的肉壁上疯狂地搅动、刮擦,像是要将那里的每一寸肌肤都刻上他的印记。
【啊!嗯啊……太深了……舌头……进去了……不要……要坏掉了……陆师兄……啊……】
强烈的异物感让李晚音猛地弓起身子,双眼翻白,嘴里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高亢尖叫。
舌头的灵活性远超手指,它能够触及到那些深处的敏感点,每一次卷动都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快感。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这条舌头吸了出来,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那最原始的渴望在叫嚣。
被绑住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刺破了掌心,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只有那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感如洪水猛兽般将她吞噬。
【喊对了,师兄奖励你。喊错了,我就一直舔,舔到你说对为止。这张床既然是师父的,那我们就要做得更尽兴些,才对得起这里的布置,不是吗?】
陆淮序邪恶地笑着,舌尖在体内恶意地勾画着,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晶莹的爱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床单上,与那抹处女血混合在一起,绘成了一幅淫靡至极的图画。
他享受着她在身下崩溃颤抖的样子,心里那股扭曲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无论是沈知白,还是所谓的门规,在此刻都被抛到了脑后,他只想让这个女人,在这张床上,成为他的掌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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