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又埋首下去,这次不再只局限于外阴,舌头长驱直入,探入那紧窄的甬道口,像是要在那里打个结一般狠狠地搅弄。
他要在沈知白的床上,彻底打碎她的理智,让她不得不承认,她的身体不仅属于沈知白,也属于他陆淮序。
这种背德的占有欲让他疯狂,舌尖的动作更加急促而用力,逼得身下的人儿弓起了腰身,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娇啼。
【师父没这样舔过??】
这句无心脱口的比较,像是泼灭了陆淮序心里最后一丝理智的油,瞬间引爆了他积压已久的嫉妒与征服欲。
他猛地停下了舌头的动作,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布满了红血丝,凶光毕露。
他看着身下那个还沉浸在快感余韵中一脸茫然的女人,心里那股扭曲的快感和暴怒相互纠缠着,让他恨不得现在就将她拆吃入腹。
【没这样舔过?哈!沈知白那个伪君子,只怕连这么粗俗的姿势都不屑于做吧?他只会在那温柔乡里装模作样,哪知道你这里其实正渴望着被狠狠地对待?】
陆淮序恶狠狠地嘲笑着,伸手重重地在她那敏感挺立的花核上弹了一下,引起她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凄厉的尖叫。
那种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酸麻感让李晚音整个人几乎都要弹起来,却因为被绑住的双手而重重摔回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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