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拿着遥控器,一步一步走到妈妈面前。

        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妈妈本能地想要后退,但身体的酸软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南乔。”

        魏国梁蹲下身,视线与妈妈平齐。

        “秦叙白生性多疑,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一点。”

        他低声说道,“他把你留下来,名义上是陪我喝茶,实际上就是在试探。他在看,看我是不是真的收下了这份‘大礼’,看我是不是真的把他的人给办了。”

        “如果我们只是在这里干坐着谈工作,聊案情……”

        魏国梁冷笑一声,“你觉得,等会儿你怎么跟他交代?你的衣服整整齐齐,你的身体干干爽爽……他会信吗?”

        “一旦他怀疑了,那你之前的努力,甚至长河的牺牲,就全都白费了。”

        这是一种极其荒谬却又无法反驳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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