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没有减轻痛苦,反而带来了一种更加变态的折磨。
混合了爱液的硬纸板,不断切割着妈妈的小穴,每一次的刺痛之后,又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酸爽和麻痒。
……
终于,他们走到了赌厅的中心区域。
转瞬之间,这里已经被提前清场了,四周空荡荡的,只剩下正中央那张巨大的绿色绒布赌桌格外显眼。
赌桌的另一端,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男人,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苍蝇落上去都能劈叉,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领口大开,露出脖子上那条手指粗的大金链子。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手。
那双手并不算修长,甚至有些粗短,但这双手上,竟然戴满了戒指。
金的、银的、镶钻的、嵌玉的……十根手指头上起码戴了七八个戒指。在灯光的照耀下,这双手简直就是两个移动闪光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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