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天花板上的木纹,脑子里一会儿是阿利娅的竖瞳,一会儿是科林平直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她爬起来,从床底拖出一个小木盒,打开,数了数里面的银币和铜子。
数完,又塞回去,推回床底。
接下来的几天,酒馆的日子照旧。
英格丽德睡到日上三竿,打着哈欠下楼,吃留给她的早餐。
下午在前厅晃荡,偶尔帮忙端个酒,更多时候是趴在柜台上看街上的行人,或者和熟客斗嘴。
晚上有客人点名,她就去楼上房间。
没有,她就缩在厨房角落的椅子上,看玛莎婆婆做饭,偶尔偷吃一块切好的胡萝卜或腌肉,被婆婆用勺子轻敲手背。
三天后的清晨,天刚蒙蒙亮。
英格丽德被从被窝里拎出来——她昨晚偷喝了一小瓶客人留下的甜酒,结果高估了自己的酒量,迷迷糊糊间打翻了香料柜,肉桂粉和胡椒子撒了一地,呛得半个酒馆的人打喷嚏。
科林没多说,指了指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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