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壁还在轻微收缩,每一次都挤出更多粘稠的液体。
“好累呀。”英格丽德慢吞吞地爬到女剑士身边,钻进女剑士的怀里蜷缩起来,“让我睡一会儿嘛。”
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看起来真的要在这里睡午觉。
女剑士伸手抚摸她汗湿的头发,指尖触到她后颈的烙印。那是一个复杂的符文,深深烙在皮肤上,象征着奴隶的身份。
“你这样散漫真的合适吗?”女剑士轻抚着那个烙印,“作为奴隶,不应该更勤快一些?”
“老板很宠我的。”英格丽德打了个哈欠,声音含糊不清,“偷懒也没关系啦。”
她在女剑士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而且他规定我一周最多只能接五次客人,算上你已经够了。接下来几天我就算天天睡懒觉都没问题呢。”
女剑士挑了挑眉毛:“天底下竟然还有这么纵容自己珍贵财产的主人。真是奇怪。”
“珍贵财产?”英格丽德睁开一只眼睛,声音软绵绵的,“你知道什么吗?”
“当然知道。”女剑士笑了笑,“海牙镇的‘风角山羊’小酒馆里,有个拥有‘欢愉侍者’天职的姑娘。”
英格丽德叹了口气,嘟起嘴:“男的女的都一样,第一次来买我的都跟参观稀有动物似的。真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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