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怔地盯着我看。

        队伍再往前挪一步,安检门已经在不远处了,那条黄线是一条很细的壕沟,过去是“旅客”,这边是“送机人”。

        广播里叫的是别的航班的名字,不知又是多少人的分别呢。

        我们身后的情侣说话说得挺大声,讨论着冷不冷,要不要穿外套。前面的小孩蹲在地上用袖子擦地板,被妈妈拎起来。

        安检口的工作人员在那边扬了扬手:“下一位。”

        她吸了一小口气,把背稍微挺了一下,像平时上课要走进教室那样。

        然后,她转头看我。

        “我再看你一眼。”她说。

        我站住不动,让她看。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我,嘴巴紧紧抿着,很专心。从我头发看起,一路往下,看额头、眼睛、鼻子、嘴角、下巴,然后又抬回到眼睛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