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

        伊兹迈洛沃地铁站出来,远远就能看到那个木头城堡——其实是仿古风格的木质建筑群,尖尖的屋顶刷得五颜六色,拱门、塔楼、栅栏,颜色乱七八糟地艳:湖蓝、桃红、鹅黄、鲜绿,蘸上白色,混在一起,却又协调。

        “嘿——”苏鸿珺在台阶口站住,仰头看,“乱七八糟,可可爱爱,这个伊兹什么市场。”

        “我们一般空耳成”一只蚂蚁“市场”。

        “这个名字更可爱。”她肘我一下,“进去吧!”

        顺着木楼梯往上走,脚下是被无数摊主和游客踩得发黑的木板,真正的跳蚤市场在里面。

        一进门,视线就被塞满了。

        苏联时期的军功章各种胸章铺成一桌;乱七八糟的茶炊、茶罐、旧闹钟、搪瓷杯子摊成一地;一箱箱发黄的老照片明信片,旁边是旧邮票、旧卢布、布偶熊、套娃、漂亮的风景画、陈旧整齐的军服和大檐帽。

        空气里混着灰、金属、木头和烟草的味道。

        “好有意思。”苏鸿珺美滋滋地转了个圈,“就喜欢这种乱糟糟的地方。”

        “我也是。”我说,“不过在这边你得跟紧我,别被人拐了去。再就是看管好手机钱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