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骗我们宝贝珺珺呢。”我面不改色。
她娇俏地白我一眼:“那你刚才说那个雕像是莫斯科地铁第一任站长,我信了。但你说他因为清除了野蛮人营地而被封为格拉摩根伯爵,这我就不信了。”
“那是因为你读书太少,等你长大了你就知道了。”我揉揉她的小脑袋。
“切……”苏鸿珺顺势拱了拱我。
列车进站的风夹着金属味儿扑面而来。
门一开,一拨人往里涌。
我们顺着人流挪进车厢,被硬生生挤在门边和立柱之间。
苏鸿珺两手有点够不到横杆,身体被人潮推着,整个人几乎是贴在我怀里。
地铁车轮与铁轨的摩擦发出沉闷的轰隆声,她说话得凑到我耳边,热乎乎的气息打在耳廓上。“你上课会不会迟到?”她问。
“偶尔。然后被老头子阴阳。”我说,“第一次听不懂,以为他真想让我好好休息。”
“那你以后迟到的时候就想象我站讲台骂你。”她坏坏地笑,“我骂人很有艺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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