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仍按在刀柄上。
谁靠近绯月三步以内,她都会先看一眼。
绯烟站在刻命碑前,背对众人。
她没有去碰女儿。
也没有再靠近灯盘。
腕上的灰白骨环仍有一层没有完全散去的微光,像一圈沉在骨里的霜。
方才她试图靠近灯盘时,骨环被刻命碑底层牵动,反冲虽被她压住,却没有完全消失。
此刻那道光静静贴在她腕上,看起来比任何言语都刺眼。
白珩蹲在灯盘旁边。
他把绯月写下的十三个名字一一核过,又在每个名字后面添了一笔。
能确认命纹已经回稳的,旁边落一枚黑点;仍需内卫继续守着的,旁边画一道横线;至于桑衡,他停了很久,才在名字旁边写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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