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将自己带来的抄录放到桌上。
“岑统领,正常情况下,别人的真签不能直接拿来使用。骨签上的命纹与本人相连。换一个人拿过去,验石不会完整亮起。”
岑照问:“如果有人提前动过骨签呢?”
“那要看怎么动。”
白珩说得很谨慎。
“陶隐的签已经不见了,我们现在无法直接检查。只能确认,冒名者不只是偷走骨签,还用了某种方法,让验石暂时承认了这枚签。”
岑照看向他。
“与照祭楼丢掉的骨签有关?”
“很可能有关。”
白珩没有把猜测说成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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