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下,声音也比平日低了些。
“这样一来,以后再有人查到绯罗,只会先觉得他是从献祭里得了好处的人。谁还会继续追问,他究竟死在哪里,又是替谁死的呢?”
青棠站在绯烟身侧,握着刀柄的手指缓慢收紧。
“有人不只想遮住女王。”
“还想让绯罗把这条罪背下去。”白珩道,“背得越难看,越不会有人把他当成受害者。”
绯月低头看向地上的碎石。
写着“自愿”的那一块已经裂开,剩下半个字停在她脚边。她沉默片刻,才重新抬头看向母亲。
“你以前知道吗?”
她问得并不重。
可是最后一个字出口时,声音仍然有些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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