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痕垂下眼，没否认。
成锋盯着他，喉咙里像压着什麽，最後只y生生吐出一句：
「所以你之後，别想再一个人乱撑。」
萧痕怔了一下。
「至少在我把事情查清楚之前，不准随便Si。」
成锋立刻补上一句，像自己也察觉刚才那句话有点太过。
这才像他。
可萧痕听完，x口却很轻地震了一下，不是因为这句话多好听，而是因为在真正看见那道灾厄裂缝之後，成锋居然还站在这里，还在说这种话，这本身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好。」
万魔王很轻地甩了甩尾巴，像是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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