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得像快消失一样。我还是第一次碰到有人被追捕还能一路不说话。」
「我不知道该说什麽。」
「那就随便说。」
「……也没什麽好随便说的。」
成锋终於回头看了他一眼。
夜sE里，萧痕那张脸看起来b白天更淡，像很多情绪都被压进了Y影里，不是冷，也不是故作深沉，而是真的习惯把东西往内收，收久了，连自己都不一定分得清哪一部分还留在外面。
成锋莫名有点烦躁，他向来不喜欢这种看不透的人，更烦的是，他其实感觉得到，萧痕不是刻意不说，而是真的不太习惯让自己占太多空间。
这种人通常都撑很久，也通常都撑得很不好看。
「你昨天是不是根本没睡好？」
「什麽？」
萧痕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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