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光神官说的是「大局上」的对，可也正因为对，才更让人难以接受。
成翔还在，明明就还在。
在巴德尔的光与克苏鲁之影的压迫中，那张年轻的脸显得苍白得近乎透明，眼底深蓝和原本的瞳sE反覆拉扯，嘴唇张了好几次，却只能挤出破碎的喘息。
「成翔！」
萧痕心口狠狠一紧，猛地往前一步，那一声在整片轰鸣里并不算大，可成翔还是听见了，整个人微微一颤，极其艰难地抬起头。
而就在这一瞬，萧痕看见了成翔眼里那点还没完全被深海吞掉的东西，正在很用力地往外挣。
「你现在要是真的还想活着，就把手松开！」
这句话b之前所有劝说都更直接，也更像把最後一点选择，y生生塞回成翔手里。
成翔浑身剧烈发抖，低头看向自己掌心那颗宝珠，眼泪混着冷汗一起往下滑，那不是因为害怕，而像是整个人终於被b到一个再也不能假装不懂的地步——再不松手，就真的回不去了。
可就在这一刻，暗神官又笑了，那笑声很轻，却在这种时候显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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