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
那语气太重了，重得连萧痕都心口一震，因为他很清楚，成锋已经不是在劝，而是在用自己整个人把那条快要沉下去的线往回拽。
成翔真的抬头了。
很慢，很僵，像脖子都被某种水压拖着走，可那双眼睛还是勉强看向了哥哥。
深蓝sE正沿着瞳孔一点点往里浸，可最深处那一点属於「他自己」的光，还没有完全灭掉。
成锋往前半步，火墙在他身後烧得极亮，把整个人衬得像一团y撑着不肯散的火。
「你听我说，现在把手松开，我带你回去。」
「我……不行……」
成翔嘴唇动了动，那张还带着少年感的脸，此刻因为深蓝水光的映照，看起来苍白得近乎透明，眼底那点痛苦却更清楚了，那句话很轻，却不是拒绝，更像是他真的已经快撑不住了。
成锋握着枪的手指一下收紧，手背筋脉全都浮了起来。
他很少有这种不知道该先做什麽的时候，平常不管是追捕、战斗还是判断，他都太习惯往前冲，太习惯先动手再处理後面所有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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