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抿着嘴唇,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双手在地毯上局促地抓握着。
这种从刚才那种隐秘的欢愉瞬间转入极度卑微的服侍,显然让她的自尊心产生了一场剧烈的拉锯。
“快点!”芮的语速依然不快,但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
“是,K姐~”女孩应了一声。普通话很标准,出乎意料的软糯好听。
女孩低下了头,像个彻底认命的俘虏,膝行着向前挪动了几公分,双手撑在芮的长靴两侧,动作缓慢地将脸凑向了那只刚从商场喧嚣中走出来的漆皮靴子。
我站在旁边,清晰地看到女孩的表情动作映在锃亮的黑色皮面上。
她先是伸出舌尖,极其谨慎地、试探性地在那冰冷的皮料上舔了一下。
黑色的漆皮瞬间被舌尖的湿润划过,留下一道暗色的、转瞬即逝的水迹。
紧接着,在芮这种毫无感情的注视下,女孩似乎放弃了挣扎,她张开嘴,开始大面积地、顺着靴头的弧度向上舔舐。
靴面发出细微的、由于唾液润滑产生的摩擦声。
我也戴着口罩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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