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牵着绳子走在前面,皮靴在大理石和地毯的交界处发出规律的声响;女孩则赤条条地跟在她的斜后方,在那道深红色牵绳的指引下,绕过客厅的真皮沙发,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两个房间之间绕了一大圈。
这种极具羞辱性的“遛狗”行为,让房间里的空气降到了冰点。
回到床尾时,芮突然停下脚步。她侧过头,随手将那条还带着女孩体温的皮质牵绳递到了我面前。
“你遛。”她在笑,但是语气依然保持着冰冷。
她冷冷地吐出这两个字,然后自顾自地坐回床沿,交叠起那双穿着黑色长靴的长腿,一副准备袖手旁观的样子。
我迟疑了一秒,伸手接过了那条绳子。
当我接手牵绳的那一瞬间,我明显感觉到绳子末端传来的反馈变了。
我稍稍用力往客厅方向拽了一下,原本还算顺从的女孩,身体变得僵硬了。
她死死地盯着地面,撑在地毯上的胳膊也不自然了,整个人像是一块生了锈的铁块,极度抵触地抗拒着我的拉力。
比起面对芮时的那种纯粹的臣服,面对我这个“男主人”或者说“陌生男人”的牵引,她内心深处那点残存的社会属性和廉耻感似乎被猛地激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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