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那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还是从指缝间漏了出来。
她体内的媚肉像是疯了一样绞紧我的肉棒,那种吸吮的力度大得惊人,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哪怕理智在拒绝,身体却在贪婪地索取。
高潮过后的芮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空洞。
“芮,高潮了?”我停下动作,喘息着问她,试图逼出一句实话:“你……感觉怎么样?”
芮没有说话。
她只是把头偏向一边,避开我的视线,脸上红得像是要滴血,眼角的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的嘴唇被咬得发白,哪怕到了这一步,哪怕身体已经爽到了极致,她依然倔强地紧闭双唇,不肯吐露半个字。
那种沉默的抗拒,是她作为曾经的上位者最后的遮羞布。
“舒服吗?”我还没有射,鸡巴紧梆梆地在她已经泛滥成灾的小穴里,很缓慢地动着。
她终于斜着眼看了我一眼。眼睛细细长长地眯着,平时是那么有英气,此刻却只是加倍的妩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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