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能从你的字里行间,读出一种极不正常的忌惮?
甚至是一种近乎软弱的纵容?
“芮,怎么了?为什么感觉你有点怕小龙啊?”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你们俩那个事,不是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吗?”
对面的头像静止了,许久都没有回复。我知道,我戳到了她最疼、也最羞于见人的那个溃疡面。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得躁郁症吗?”突然间,她问。
……
芮是一个极可怜极可怜的女孩。
这种可怜,不是那种写在脸上、等着人去施舍的凄惨,而是像枯草根一样,被深深埋在地底下的、发了霉的苦。
在我第一次从静的嘴里,得知她的身世之后,我就如此认为。
而在这个深沉的夜里,芮自己在我面前坦诚,把那过去十几年卑微且艰难的生活,像倒豆子一样自叙出来时,那才叫真正的令人心酸。
在这个世界上,不幸总是成双成对地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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