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尖叫砍向夜空,声带几乎撕破,却被下一秒的快感焚化。
凌霄抽送毫无缓冲,每一次退至入口又重新贯穿,水声被浪声放大,连肚脐都被溅起黏腻。
歌早碎得不成调,只剩呻吟与鼓点同速。
在他第三次变换角度、把前端死死钉向G点时,白灵猛地俯身抓住栏杆,一股暖流夺腔喷射,热液顺着大腿滴落甲板,“滴答、滴答”,与低音鼓逐秒重合。
她连连抽搐,蚌肉却痉挛着将肉刃绞得更紧。
凌霄低哼,喉里滚出野兽似的嘶哑。
他拔出几乎发紫的巨茎,将还在余颤的白灵拖回甲板中央,把她按跪在薄水滩上,“现在换用嘴指挥。”手指插进发间,朝自己粗茎压下。
咸涩的海水汁液混着性味扑面而来,白灵舌尖刚碰到那青筋乱跳的棒身,他便粗暴推入,直到花噎至鼻腔。
她干呕,泪睫翻飞,却被他二次压喉,“喉咙放松,给我通过。”
她只能竭力张口,收腹吞咽,任他占有率一条唾液滚烫的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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