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弄疼你了吗?”向朝歌迷迷糊糊居然在跟她道歉,“是我的错……”
向舞阳心软下来,“没有,不疼。”又亲了亲刚刚咬过的地方,“不疼的。”
向舞阳不再置气,揽着向朝歌的身子,被压着的手也不敢再动,将她缓缓放倒在沙发上。拿开她的手,小心翼翼一点点抽手。
向朝歌困得本就没剩多少力气,手垂下去,她被身体里轻微的疼痛牵动了记忆,气若游丝地出声:“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说完忽然低低笑了一声,胸膛都跟着弹了一下,向舞阳顿时觉得膝盖一软。
老么胎里带的察言观色让她无论怎么和向朝歌对着来,最怕的都是姐姐这么自嘲地笑。
向舞阳莫名有些心虚,姐姐按着她做的那些事,她哪次借酒消愁时没想过,难道那晚自己借酒乱性真的把姐姐怎么了吗?
……而且体验还不好?越想越有可能!向舞阳握着向朝歌肩头摇晃下她:“我做过什么吗?”
把话说完啊——
可向朝歌眼皮一阖,睡得两耳不闻窗外事,睡眠深度堪比昏迷。
向舞阳想起过敏药的副作用,心知姐姐一时半会是叫不醒了,可姐姐怎么在昏睡前还争分夺秒地来撩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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