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靖清不自觉放轻声音,“我在苒苒屋外坐着眯会。”
“苒苒昨天有被吓到吧?”
裴靖清想着就满眼笑,挑眉对杜钦说,“她说保证下次就好了。”
杜钦轻轻笑出声,“虽然苒苒这样敢想敢做,顾长官是铁了心要把他们这帮学生送回去的,已经会同其他几个战区的司令长官,向当局写了不征招学生兵的联名信了。纵容苒苒这次,也有几分想吓她一吓,叫她知难而退。”
裴靖清没作声接这话,只道,“我先过去。”
黑巍巍的远山,绵延起伏,天空遍是星星,不见纤云,别有一番清亮之感。
阒静中,似乎能听到屋里节奏浅浅的呼吸。
裴靖清闭着眼,双臂抱在胸前,岿然正坐在檐下,俨俨一副屹立之态。
脑海中是裴苒的话,“爸爸的指挥部,寇军一定不敢来。”
在勤务兵搬凳子时,裴苒就醒了,手臂撑床,支起上身,往窗外看到裴靖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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