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蔺观川要的哪是和她的孩子,他只要许飒的血脉,绝不会要一个野种。

        嫌恶的目光牢牢盯在那处,他下意识忘记了自己打过避孕针的事实,伸手捏住瓶塞,往外一拔——

        “哗啦”一声,她那处就跟发了大水似地,涌出奇异颜色的水流。

        精液、红酒、血迹、淫水……许许多多的液体混在一起,贮藏整夜,爆发出难以言喻的恶臭。

        蔺观川避瘟疫般地起身挪开,下身的性器却不可避免地挺立,肿胀。

        难以置信地压住自己的欲望,他目光如刀锁住血泊中的阮星莹,捡起一块较大的碎片,向她扬起手臂——

        如果杀了她。

        哪怕昨天和她做爱的,是他,哪怕现在对她勃起的人,还是他。

        这一点也不会影响,他恶心她。

        只要杀了她,自己就没有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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