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身后已是今晚走出的第三扇白门,他的脸上却依然看不见一丝餍足的意味。
西裤上的弧度高得骇人,黏糊糊的阴茎被包裹在内,那里已经吃过无数女性的媚肉,灌得她们全部倒下,撑得宫巢凸起,入得花穴糜烂。
可是,他还不够。
根本不够,他还是想要。
他没吃饱——白门缝隙中的女人撅在床上,颤抖的两腿之间垂下拉丝的精液。
而男人身下虽说释放多次,斜着支棱起来的帐篷却还是鼓鼓囊囊,有瘾般地勃起。
细长的丹凤眼在走廊内扫来扫去,蔺观川转着手上的婚戒,就这么挑选起了下一个猎物。
他想要性爱。
性爱,不单单是“性”,它还需要——“爱”。除了阴茎与阴道的抽插契合,它还需要拥抱、爱抚和吻。
但他向来不会对外面的女人讨要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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