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指肚从两乳下端开始游移,一只手掌掐住了两颗小奶,胡乱捋了几把,到底不满地轻啧了声。

        他刚从某场饭局下来,攒局的人为他准备了两份礼物,酥胸软腰的那位撅在桌底下伺候,结果三回就倒了下去,自己这才无奈扯着麻花辫上了车。

        瞄准了那处,蔺观川心不在焉地伸手搔抓,轻点慢揉刮着乳晕,熟练的技巧使她连声嘤咛,凹陷的乳头也慢慢探出一点尖来,怯生生立在他眼底。

        与浅褐色的乳晕不同,许是不常裸露,女子奶揪的颜色呈现着某种深色的红,宛如花丛里燃烧着的玫瑰,打眼得很。

        “唔唔……”唇边的口涎几乎就要落下,麻花辫叼着自己的胸衣呻吟,腿根牢牢夹着男人的脚踝,还断断续续汩汩吐着爱液,连带男人的袜子都湿了一块。

        长经调教的女人精于此道,不光手上一个劲儿地抚着他的欲望,嘴里更是荤话连篇:“蔺总真的好大,呜,人家的小嘴好饿啊。”

        “我看你是下面那张嘴更饿。”男人不轻不重地回了一句,对她加起来都没二两重的乳肉实在没什么兴致,倒是瞧着刚凸起一点的奶头起了玩心。

        戴着戒指的指尖仍在刚开的嫩花儿上停留,按压、揪弄,一如得了新玩具的幼儿,专心致志地探索:“怎么让它起来?”

        “您喂饱我,它就起来了呀。”女人咯咯笑着,马上更加热情拱了上来,用手拨开内裤的阻碍,两朵肥美蚌肉就这么吸住了他的脚踝。

        眼底是美花初绽,耳畔是娇吟慢哦,她两手并用,急切解着蔺观川的西裤:“人家的小浪穴好饿,嗯……要您喂喂。”

        肉乎乎的阴户就这么紧挨着他,她边说边左右左扭着,窄小女穴空虚得直流口水,一副恨不得把他脚踝整个吃下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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