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体内的金丹已经被吸收大半,蛇毒也被清除不少,可先前的蜈蚣毒素还在,所以她现在眼前还是黑黢黢的一片。
她凭着记忆摸索着昨日被扯到一旁的道袍,指尖一寸一寸摸过粗糙的地面,却怎么也找不到。
身后传来一阵细碎声响,有人自身后替她披上道袍,动作轻柔,却让她心里陡然升起一股子耻意和怒意。
最不堪最狼狈的一面被她认为是可以随意摆布的下位者给尽数看了去,甚至还被人操弄到失禁。
上一次是她将对方当作炉鼎采补元阳,而这一次却更像是她自己变成了那个被使用的炉鼎。
简直奇耻大辱!
沈凝没注意到她面上神情,刚要伸手扶人起来,却在下一秒被人狠狠拍开手。
周步青脸色阴沉,即便是看不见也依旧皱着眉头,显然是动了怒。
沈凝勾唇笑了,收回手,好整以暇瞧着人沉默地穿好衣袍,挑衅一般笑着开口道:“怎么了,师父?”
“是怪徒儿昨夜照顾不周,让师父受了累?还是说…”
“没能让师父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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