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和血腥味,混合着潜艇特有的金属和燃油气味。
首先是开胸。
陈心宁的手稳如磐石,她用手术刀划开病人的胸腔,肌肉、肋骨被一点点分离。
狭小的空间让莉莎和艾莉都必须紧贴着墙壁,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每一次切割,每一次止血,都需要极度的精准,因为任何一点小小的失误,都可能让这条命,瞬间断送。
汗珠从陈心宁的额头渗出,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心宁,”权艺珍低声说,她的手迅速拿起一块无菌纱布,轻柔而快速地擦拭着陈心宁额头上的汗水。
她的动作如此自然,充满了难以言喻的亲密与体贴。
陈心宁甚至没有停顿,她只是感到额头一凉,知道权艺珍在她身后,与她并肩作战。
这种无声的支持,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
随着胸腔打开,那颗严重缺氧的心脏呈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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