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清晨。
心宁听见走廊传来推床轮轴声,由远而近,又渐渐消失在某扇自动门后。
陈心宁推开门的瞬间,院长正用酒精棉擦拭金丝眼镜。
镜片折射出他浮肿的眼袋,“陈医师提前二十分钟?看来ICU那个败血症实习生,比我想的还要命悬一线。”指尖划过胸牌上“主治医师”的烫金字,纽扣应声崩落在地。
当黑色蕾丝胸罩滑落时,院长突然用钢笔挑起她的下巴:“知道为什么总让你值大夜班吗?”
“他扯开她衬衫”例如您夫人去年流产时,您正在值班室‘补考’:“她猛地扯开他的鳄鱼皮带,金属扣在瓷砖上刮出刺耳鸣响”
扣子一颗颗被解开,从胸部到肚子,直到露出下面那片黑色的浓密毛发。她转过身,弓起背,调好角度,让自己身体完全摊在他面前。
“装什么清高?”他掰开她大腿时手术灯骤然亮起“周院长,今天我们别废话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一种快撑不下去的决心,她咬着牙,她的身体非常干净,没有一丝丝的脏。
“我是来换一条命的。”
他笑了,那笑容很得意。他慢慢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一只手轻轻摸上她的脸,像在检查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你知道吗?我以前也是这样一层层脱掉自己的命。”
他低声说,眼神带着某种很深的,同类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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