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床缘微微下陷,他似乎在我旁边坐了下来。
然后,温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盖在头上的浴巾,那触感一闪而逝,却让我浑身一僵。
他没有强行拿走,只是温和地、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浴巾的边缘轻轻往下拉了一点,露出我的眼睛。
“把药吃了。”他的声音就在耳边,低沉而清晰,“听话。”
他低沉的嗓音就在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皮肤,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那句“听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的湖心,涟漪一圈圈漾开,震动着我紧绷的神经。
我依旧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不安地扇动,泄露了我的慌乱。
许承墨的指尖还停留在浴巾边缘,那温度隔着布料传来,清晰得不容忽视。
他似乎在等待我的回应,但房间里只有我微弱的呼吸声。
他没有催促,也没有收回手,就这样静静地坐着,沉默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分量。
这份安静的对峙持续了近一分钟,他终于有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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