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丈夫是童六,就是那日将秦凯给他的东西递给张宿戈的那人。
女人嫁给他了五年了,她本来以为,自己这个男人会比上一个有钱。
但是没想到,这个长虹镖局的镖师,却把每次存下来的银子给他的所谓的弟兄和自己家里,几年下来,除了女人哭着要的那些胭脂水粉,童六就没给她买过什么女人喜欢的东西。
所以男人,只是用了一根碧玉簪子,就把她弄到床上了。
其实在很多男人心中,这种女人不过只是她用来发泄性欲的便宜工具,相比起那些去找窑姐儿的花销,搞破鞋也许省钱许多。
对于自己在对方心里到底有几斤几两,女人心里也清楚,所以对于男人,她从来也没有什么奢求,只要腻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都舒服,那一切也就不重要了。
“谁知道他在搞些什么。”
“不会是去告咋两吧。”男人语气中有点惶恐
“应该不会吧,”女人语气也有点不安,不过转念,女人又笑着说:“咋地,你是怕了?”
“哪儿能啊,就是舍不得你下面这张要吃人的嘴而已。”说罢,男人又抱着女人挺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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