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金阳出了正房来到院中,坐下喝水休息,谁知钱老爷也跟了出来,马金阳赶紧起身行了个礼,钱老爷摆手让他一起坐下。

        “兰姐果然没有介绍错人,你是个堪用的。”钱老爷眯着眼盯着马金阳的两腿之间。

        “谢钱老爷,小人没别的本事,只愿老爷娘子能早日子孙满堂、福缘无边!”

        “一会儿第二次,就照你说的第二种方法…”

        “其实老爷您也可以先来,待到小娘子盛情绽放之时,小人再接替,快速布种,这样可以减少对小娘子贵体的亵渎。”

        钱老爷呵呵一笑,“无妨无妨,我要是有那个本事就不用你啦!你只管倾尽全力即可,我不在乎。”

        马金阳起身行礼,“那小人就得罪了!”

        钱老爷仰着头,眯着眼,自言自语道:“要说这施种,五次和六次也没什么区别吧?要是能施上,一次就够了…”

        马金阳收人钱财,忠人之事,“小人也不敢打包票,只是既受了老爷的委托,自当倾尽全力,尽力而为。”

        钱老爷转过头,直接把手抓住了马金阳的裆部,“我的意思是这第六次嘛,就由老爷我受着了…”

        马金阳也不敢躲,但嘴上的意思是明显的拒绝了:“这个不好吧…”

        钱老爷根本不听,上去就解开了腰带,里面并不曾穿着亵裤,直接将那一大包黑红饱满之物掏了出来,虽说已经疲软松懈,但龟嘴处仍留有少许刚刚不曾擦干净的牵丝粘液。

        马金阳还是不敢躲,也一声不吭,任由钱老爷凑上嘴去,将那巨头舔的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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