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懿愈发卖力,唇舌并用,时而含住那粒敏感至极的珍珠轻轻吮吸,时而模仿着某种节奏,用舌尖尝试着向更紧致湿热的内里探入一点点,再一点点。

        她像最忠诚的仆从,用全部感官去解读主人身体的每一丝反馈,并据此调整着服侍的方式。

        威士忌的醇香与情动时分泌的甘甜混合在一起,成了她此刻唯一的信仰,而她正用最亲密的方式,进行着她的礼拜。

        谢知瑾的呼吸彻底乱了节拍,从深长的压抑变成了破碎的急喘。

        她的腰肢猛然弓起,一直紧抓床单的手骤然松开,转而死死扣住了褚懿的后脑,指尖深深陷入发丝,那力道带着强势,既像是要将她推开,又像是渴望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

        褚懿顺从着这矛盾的力道,更加专注地用唇舌侍奉,感受着那粒硬蕊在自己口中剧烈搏动。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蜜液汹涌而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丰沛、急促,带着威士忌信息素最浓烈的醇香,几乎要将她淹没。

        褚懿没有片刻犹豫,喉头滚动,贪婪地将所有蜜液尽数吞咽,一滴不剩。

        高潮的余韵中,谢知瑾扣在她脑后的手指微微颤抖,力道渐渐松懈,最终滑落。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胸膛剧烈起伏,平日里清冷的眼眸紧闭,长睫湿漉,颊边染着罕见的、无法掩饰的绯红。

        褚懿缓缓抬起头,唇角还沾着一丝晶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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