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筱吸了吸鼻子,小嘴一瘪,眼泪流得更凶了:“呜……我、我好需要你……”
“他们……他们都欺负我,祁望北,他、他强迫我,拿手铐铐我……他弟弟也是,逼我喝酒,还、还想碰我……”
“我没有办法,我只能装……装成听话的样子……”
“我很努力了,我真的想出道……想干干净净地站在舞台上,呜、可他们都不放过我……”
“我只剩你了……你帮帮我……好不好?”
“我什么都愿意,只要、只要你能帮我……”
她一边说,一边眨着眼睛想挣开那眼罩,可纹丝不动。
奶子还在他手里,被捏得变了形,红红的奶头跟着主人可怜地挺着。
男人没说话。眼珠透过口罩上方的缝隙,死死盯着她。
过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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