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设想过她的哭泣、辩解、甚至更激烈的反抗,却没料到是这样一声平淡的、近乎麻木的话语。
他眼底翻涌的情绪像是被什么东西微妙地阻滞、搅拌了一下。
他回视她的眼睛,那固然有着恐惧,更多的是平静的承受,和一些因为生理疼痛而自然产生的、湿润的水光,映着他自己有些狰狞的倒影。
这似乎在取悦他。
传达出“她知道错了”、“她知道是谁才是主人”、“她终于认清了位置”的满足感和掌控感,并且迅速滋生、蔓延。
他冷哼了一声,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力道松了些,但依旧带着威慑的意味,没有完全放开。
“你应该受到更严格的教育。”他的声音依旧带着未散的濒临爆发的尖锐感和狂暴感,此刻因为她的姿态悄然抹平了一些,但转化成一种更沉郁的、不容置疑的专断。
“得好好教教你,规矩是什么。”
他不再等待更多的回应,或者说,她这幅全然不抵抗的姿态,已经是一种他此刻最需要、也最认可的回应。
他猛地直起身,松开她的头发,却没有去抓她的手臂。
那只手转而向下,精准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一把攥住了她颈间那圈冰凉的皮革项圈前端,拇指抵住下方的金属铭牌,将它作为牵引的“手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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