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侧的剧痛让女孩眼前发黑,呜咽声被领带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哀鸣。

        煜梵渊掐着她软肉的力道越来越重,仿佛要将那块皮肉生生拧下来——小梨疼得浑身发抖,却不敢挣扎,生怕更激怒他眼底翻腾的野兽。

        “呃,错…我知道…错了”领带被口水浸透,含糊的道歉声从布料缝隙溢出。

        大腿内侧的指尖突然用力掐了把,女孩像触电般弓起脊背,泪水混着汗水滑进衣领,黏住后背的皮肤。

        车厢里弥漫着血腥味和煜梵渊身上冷冽的雪松香水味,两种气息交织着将尘小梨困在窒息的牢笼里。

        煜梵渊听见她含混的道歉,反而加重了掐在腰侧的力道。

        指尖碾过那片已经泛红的皮肉,看着女孩疼得浑身发颤却不敢再挣扎,眼底翻涌的占有欲几乎要将她吞噬。

        “呵。”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猛地扯开堵在她嘴里的领带,“那用什么赔?嗯?”

        男人将女孩强行按在座椅上,膝盖死死抵着她颤抖的大腿根。

        女孩身上的佣人制服被扯得歪歪扭扭,露出的肩膀上还沾着逃跑时蹭到的草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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