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将其中一杯递给齐雁声,指尖在交接时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对方的手背。
一阵微小的战栗从接触点窜上脊髓。
齐雁声接过水杯,却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冰凉的杯壁很快凝上一层水汽。
你之前讲,李悟对令狐喜,系‘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她终于转过身,看向霍一霍一点点头,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对话上。
系欲望,亦都系自我毁灭。
就好似飞蛾扑火?
就好似飞蛾扑火。
霍一重复道,声音有些干涩。她觉得此刻的自己就是那只飞蛾,而眼前的齐雁声,就是那团寂静燃烧、却足以将她焚尽的火焰。
齐雁声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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