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金属储物柜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灰尘簌簌落下,在斜射的光柱里狂舞。
她身体紧贴上来,一只手依旧死死扣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却猛地滑下,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精准地掐住了她纤细的腰侧。
指尖陷入腰窝最敏感的软肉,极有规律,从下,至上,一寸,一寸的爱抚过去。
她想起来了——
她想起来了。
任佑箐也正是这么抚摸那些又白又胖,蠕动着的甲虫幼虫。轻轻拨弄它们柔软,半透明的体节,观察它们在腐殖土中笨拙扭动的姿态。
此刻,那同样的专注,同样的平静,甚至那同样的节奏,正落在她的腰侧。
指腹带着精确的压力,沿着肋骨下方那道微凹的弧线,一丝不苟地向上滑动,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每一次按压,陷入皮肉。
好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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