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非月一直沉默的听着,手上还在摩挲着如藕节白嫩的小臂。

        她方才将事情发生都看在眼里,明薪怎么能蠢成那样,男人招招手就过去,还没说几句话就自己坐在地上大哭,回来还跟她骗人告状。

        你若真是要陷害污蔑,至少得有个淤青吧,她也能替她说句话,谁知白花花的小臂就那么伸过来,连装都不装,哭得还那般惨。

        这若是在后宅,她没两日就得悄无声息的死了。

        没办法,蠢就蠢吧。

        她闭上眼叹了口气,耳边依然传来明薪小嘴里关于何辰章的话,她思索着,明薪这般挑唆,也不知是什么目的。

        若是真如她话那般,觉得何辰章人不好,宋非月还能觉得欣慰。

        但若是只是嘴上说说,转身又去勾引,她定是要好好管教一番。

        那张小嘴的声线甜丝丝的,还带着惹人喜爱的腻乎乎哭腔,但忍了许久也不见停下,一直念叨着何辰章,宋非月烦躁地睁开眼。

        她实在是不想听见这张小嘴里再冒出何辰章等字眼,便直接换了话头:“看你正适龄,可有钟情婚配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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